1931年的11月7日—20日,中華蘇維埃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在謝氏祠堂召開。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臨時中央政府正式成立,定都瑞金。
1934年11月27日-12月1日,中央紅軍突破國民黨第四道封鎖,傷亡慘烈;湘江戰役,紅軍的血染紅了整個湘江,8.6萬紅軍成功渡過湘江的,只剩下3.5萬人了,損失了一半以上的部隊和幾乎全部的輜重。湘江戰役後,當地流傳:「三年不喝湘江水,十年莫吃湘江魚」。
第五次反圍剿紅軍一方失敗後,1935年1月7日,中共的「中央紅軍」武裝進攻並佔領了遵義縣城,在城內休整。1月15日至17日,黨的中央召開了政治局擴大會議,稱為遵義會議,旨在研判今後的軍事、政治方針和領導集體,並初步確立了毛澤東在軍事上的領導地位。
如果説遵義會議是中國革命生死攸關的轉折點,那麼真正拯救紅軍和中國革命的就是四渡赤水戰役。四渡赤水戰役歷時三個月,其中所用到的兵法計謀包括但不限於『聲東擊西』『金蟬脱殼』『調虎離山』,是運動戰的典範。
紅軍在前進過程中截取截獲國民黨的雲南軍用地圖。毛澤東知道後開心地説:「當年孔明入川有『張松獻圖』,今天紅軍入滇有『龍雲獻圖』。」隨後紅軍在皎平渡口一共只找到7艘木船,大船可渡30人,小船隻能渡11人。受紅軍政策感召,船工打破「夜不渡皎平」的習俗,幫助紅軍勝利渡過金沙江。
「強渡大渡河」是長征途中的一次著名戰鬥。中國酒泉衞星發射中心首任司令員孫繼先中將,在長徵中曾是紅一軍團紅一師紅一團一營營長,他親自挑選並帶領十七勇士強渡大渡河,從而在被敵人視為插翅難飛的天險防線上,打開一個缺口,為中央紅軍北上開闢了一條通道。
紅四團官兵在天下大雨的情況下,在崎嶇陡峭的山路上跑步前進,一晝夜奔襲竟達120公里,終於在1935年5月29日凌晨6時許按時到達瀘定橋西岸。中央紅軍紅一軍團第四團22名共產黨員和積極分子組成的突擊隊,在連長廖大珠的率領下,冒着敵人密集的火力,攀踏着懸空的鐵索鏈,奮勇向瀘定橋對岸衝去。

1935年8月21日,紅軍耗時6天,艱難地走出像死亡之地一樣的大草地,人員損失慘重。

沼澤遍佈:一位老紅軍曾回憶:「草地上有不少綠草覆蓋的泥沼,都是陷人坑,人和牲口掉到裏面,越陷越深,直至被吞沒。一個人陷進去後,援救者用力過猛也會被帶入深泥之中。」

嘗百草:在阿壩州,紅軍向藏民請教嘗百草,辨認無毒可食的野菜,供過草地時採用;有些青稞麥田的主人不在時,紅軍便在田裏插上木牌子,上面寫着割麥的數目,並且請藏民拿着 牌子向後面的紅軍部隊要錢,或作為將來向紅軍算賬的證據。

不準坐下:長徵時任紅六軍團五十一團總支書記的朱家勝多次對其女兒説起,長徵中過草地,他在途中見一士兵蓋被單躺着,又在旁邊樹一木牌,上書「不準坐下」四字。他心想,這人能睡覺,我也能坐下歇一歇,便靠近坐下,見該戰士無聲息,伸手掀被單,竟見一具死屍,他這才醒悟,該士兵是因坐下而亡。

旱澡:紅二方面軍從甘孜到阿壩的草地行軍正值雨季,部隊露宿草地,帳篷不夠只好用牀單撐着擋雨,在濕漉漉的草地上度過寒夜。為了讓行軍更為順暢,有些人想到了洗「旱澡」的辦法。「旱澡」就是指沒有水的乾洗。戰士們只需將衣服展開,放在火上抖抖拍拍,蝨子就這樣被消滅了。

1935年6月-9月,中央紅軍在長徵路上一共翻越了五座超過4千米高的雪山,分別是夾金山、夢筆山、雅克夏山、昌德山和達古山。翻越大雪山雖然沒有國軍攔截,但惡劣的天氣和自然環境是最大的敵人。
1935年9月,紅軍到達臘子口,面對極為不利的地形和防守嚴密的敵人,紅四團1營2營通過採取正面交戰、側面伏擊、上下聯動的戰術,一舉突破天險臘子口,打通了紅軍北上的咽喉要道。 臘子口戰鬥是我軍歷史上以弱勝強、出奇制勝的著名戰鬥。這次戰鬥的勝利,粉碎了國民黨軍企圖阻止紅軍北上抗日的陰謀,突破了長徵中的最後一道關口。
1935年10月,紅軍陝甘支隊到達陝北吳起鎮。至此,中央紅軍主力行程二萬五千裏、縱橫11個省的長徵勝利結束,由此開啟了黨中央在延安13年的光輝歷程。
1936年10月9日,紅一、紅四方面軍在甘肅會寧會師。22日,紅一、紅二方面軍在甘肅隆德將台堡會師。紅軍三大主力一、二、四方面軍勝利會師,意味着紅軍持續兩年,轉戰14省的長徵全部順利結束。